库页岛的三重身世:与中国无关、非典型俄罗斯、掩藏的历史
2026年8月13日,普京乘坐一架伊尔专机成功抵达择捉岛,这是他首次造访这片日本称作“北方领土”的土地。前一天,他在萨哈林岛检阅了太平洋舰队,派出了超过一万三千名官兵和六十多艘军舰于鄂霍次克海展现力量。抵达择捉后,普京先是参观了鱼罐头厂,品尝了鲑鱼籽,接着走访了乡镇卫生所和学校,拎着一罐鱼子酱对着镜头笑言:“这地方,简直像度假胜地。”然而在东京,首相高市早苗立即发出强烈抗议,称“绝对不能容忍”,而外相茂木敏充也连夜召见了俄罗斯驻日大使。尽管东京方面激烈反应,普京悠闲散步的画面却仍在俄罗斯国营电视台反复播放。但更值得深思的并非普京的登岛,而是这片土地所承载的复杂三重身份:它已经不再是中国的领土,但也并不符合人们对俄罗斯的印象。此外,普京似乎对这片土地的历史选择缄默。人们为它总结了三个“绝不”:不属于中国、不像俄罗斯、不承认历史。这几条听似简单,但背后却蕴含着更为深刻而复杂的故事。
首先,关于第一条“绝不”:不属于中国。库页岛在俄罗斯境内称为萨哈林岛,它的面积为7.64万平方公里,竟然比两个台湾岛的面积之和还要大。它位于黑龙江入海口的东侧,东临鄂霍次克海,西隔鞑靼海峡与大陆遥望,而南边则与日本的北海道相距42公里。库页岛与中国的历史渊源实际上十分深厚,早在唐朝,中国设立了黑水都督府,负责管理黑龙江下游一带。库页岛上的流鬼部,阿伊努人的先民,主动向唐朝朝贡,宣示对其的归附。元朝时期,蒙古骑兵直接征服了这座岛屿并将之划入辽阳行省。在明朝的永乐年间,太监亦失哈带队乘船到达库页岛,宣告宣示主权,并在岛的西北角设立了“囊哈尔卫”,这一举措相当于现今的边防哨所和行政管理机构。那块刻有汉、蒙、女真、藏四种文字的碑文,清晰表明“这片土地归我管”。进入清朝时期,岛上的费雅喀人每年向朝廷上交顶级的貂皮,朝廷则回赠绸缎和其他物品,表面上看是互惠,但实际上却隐含着一种“柔性统治”的方式。
然而,清朝对岛屿的治理却是相对松散的,未曾设立常驻官员,仅依赖不定期的船只巡查。19世纪中期,清朝依然由三姓副都统管理库页岛事务,并在1873年时,岛民依然向黑龙江口上贡,显示出他们对清朝的认同感。可是,由于清朝治理过于松散,失去了实际控制权,最终导致沙俄在18世纪开始渗透、建立据点和港口。1858年《瑷珲条约》和1860年《北京条约》将包括库页岛在内的大量土地割让给了俄国。面对当时内忧外患的清朝,这一切几乎已无法抵抗。有人会说,库页岛是被夺走的,虽然有其道理,但也并非完全正确。可以用一个比喻来形容,想象你家的后院里有一棵结满果子的梨树,你嫌它远而懒得管理,最终被邻居利用这个空子摘走并占有。
其次,关于第二条“绝不”:不像俄罗斯。库页岛虽然属于俄罗斯,但从莫斯科出发飞往这里却需跨越七千多公里和九个时区,远远超过从北京飞往伦敦的距离。如此偏远的地理位置,使得岛上的文化和经济成为一种独特的存在。岛上居民约五十万人,俄罗斯族占84%,但许多人是在苏联时期被强制迁移而来,对这片土地并无归属感。苏联解体后的经济崩溃使得部分人选择返回大陆,留下的人要么是无力离开的,要么是舍不得岛上的资源。然而,更让岛上形成“不像俄罗斯”的因素是岛上两个人群。首先是朝鲜族,岛上大约有55,000名朝鲜族人,占总人口的5.6%。他们的祖辈在日本殖民统治时期被日本财阀招募来上工。
尼尼奥双响引领埃尔切获赛季首胜,士气大增
“每次在这里锻炼,我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变化,越来越强壮,真心推荐给大家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