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方支持的候选人占优,英方出手阻扰美方计划
联合国秘书长的选举悄然进行,背后却牵动着国际政局的走向。这场没有演讲、没有集会的选拔赛,投票结果也在封闭的环境中统计。随着最新一次评估的完成,局势愈加明显:中方支持的女性候选人瑞贝卡·格林斯潘迅速领先,而美国推崇的候选人则被搁置一旁,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竟是美国的密友——英国。
瑞贝卡·格林斯潘曾任哥斯达黎加副总统,目前领导联合国贸发会议。在安理会第五轮非正式投票中,她获得了9票支持,比反对票多出三票。这个“9”具有特殊意义,根据安理会的传统要求,想要进入联大推荐名单的候选人必须获得至少9张支持票,并且所有五个常任理事国必须一致通过。在七位候选人中,只有格林斯潘满足了这个条件。
与之形成对比的是,美国寄予厚望的候选人拉斐尔·格罗西的境况就显得相当失意。他是阿根廷人,现任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总干事。在这次投票中,他仅获得6票支持,但反对票高达7张,还有2张弃权。他的排名虽然上升到第二,但支持票明显不足,显得面子不太好看。
另一位曾被看好的黑马,圭亚那的常驻联合国代表伯基特的表现同样不理想。她的支持票降至5张,反对票却增至9张,几个月前与格林斯潘平起平坐的她,如今却被远远抛在了后头。
想要理解这场选举的复杂性,必需先了解其规则。联合国秘书长并非通过全体会员国的直接选举产生,而是由安理会提名,再由联大进行确认。安理会的15位成员需要取得9张支持票,而五个常任理事国——中国、美国、俄罗斯、英国、法国——中的任何一位若表示反对,候选人将立即被淘汰。古特雷斯的任期明年到期,新的秘书长将在新年到来之前产生,安理会的时间已不多。
那么,格林斯潘为何能迅速占据优势?关键在于中俄两国的相对支持。中国一贯强调联合国需要听取发展中国家的声音,同时认为该是女性担任秘书长的时候了。格林斯潘恰好契合这两个条件——她是一位拉丁美洲女性,并且长期关注发展议题,背景与美西方的传统候选人有所不同。
更为重要的是,她在对华事务上的立场也相对稳健。几个月前,她曾访问北京,公开表示支持一个中国原则,并对中国在多边贸易和发展合作方面的努力给予了积极评价。这种务实态度远比表面的外交客套更为有效。
在俄罗斯方面,格林斯潘的支持也得以确保。在黑海粮食协议最紧张的谈判阶段,作为贸发会议秘书长的她参与了与俄罗斯之间的“粮食和化肥出口备忘录”的协商,双方的合作愉快,因而俄罗斯在此次投票中并无理由对她刁难。
而格罗西的故事则显得截然不同。作为国际原子能机构的负责人,他在处理伊朗核问题以及扎波罗热核电站监督时,始终与美西方保持紧密联系。这让他与俄罗斯之间的关系变得紧张,而在这次投票中,反对他的7票中几乎可以确定有俄罗斯的身影。
但真正打破美国算计的却是英国。令人感到讽刺的是,虽然英美同为盟友,但在马尔维纳斯群岛问题上,二者的友谊却显得岌岌可危。阿根廷称之为马尔维纳斯的群岛,英国则称为福克兰,已经实际控制了一世纪之久。双方曾在1982年为此交战,死伤无数,这段历史至今依然是两国间的伤疤。
格罗西身为阿根廷的外交官,尽管他未公开表态,身份本身就令人不安。英国十分清楚,一旦一位阿根廷人担任秘书长,马尔维纳斯的“去殖民化”问题可能会被重新提上日程,联合国的立场也可能微妙转变,这显然是伦敦所无法接受的。
据外媒报道,英国在幕后给出的态度十分坚决:不排除直接使用否决权,根本拒绝格罗西的任命。虽然常任理事国动用否决权的情况并不频繁,但一旦使用,格罗西将彻底出局。华盛顿虽在游说伦敦,但领土主权这一问题无可妥协,盟友之间也不能以言辞进行交易。
法国的角色则显得复杂。巴黎在核不扩散领域与格罗西保持长久合作,私底下对他有好感,但法国在拉美的利益同样不能忽视,因此单独为格罗西出头,阻拦格林斯潘的可能性不大。
这使美国面临困境。根据安理会的游戏规则,即使美法联手支持格罗西,只要俄罗斯或英国中的任一方不同意,他就无法晋升。眼下俄罗斯与英国都在亮出红灯,格罗西的前景几乎毫无希望。
相对而言,格林斯潘的低调反而成了她的优势。哥斯达黎加作为一个小国,不仅没有正规军,且格林斯潘本身深耕于技术领域,与大国冲突无缘,她的经历多集中于减贫、发展等议题。中俄的支持,及欧洲国家的默许,再加上美国虽然有所保留但难以挑剔她的缺陷,使得她成为了安理会内那种最珍贵的共识。
当然,这场选举并未完全尘埃落定。所使用的普通选票无法准确反映常任和非常任的立场,谁投了反对票也不为外界所知。下一轮投票可能会引入“彩色选票”,届时常任理事国的态度将更加明朗,人们也将看到美国会否突然改变立场制衡格林斯潘,英国否决权是否会在光明下显现。
阿里纳斯:莫兰特和利拉德值得首发,开拓者防守无需过于焦虑
“每次在这里锻炼,我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变化,越来越强壮,真心推荐给大家!”...